这时唐谨言冲了过来,他拽起她的袖子,猛然把她抡到远处,
谭静禾也是“砰”一声撞到了墙上,这才停下来。
被撞的晕头转向的谭静禾,这时终于看见了唐谨言。
“夫君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正准备出府去找夫君呢。”谭静禾笑呵呵的说道。
完全无视墙边惨叫的小丫鬟,好像刚才发生的事与她无关一样。
“不许叫我夫君。”唐谨言喝道。
“来人,把丫鬟抬下去,赶紧找府医治疗。”
众人忙答应了,用软榻抬了惨叫着的小丫鬟出去治疗。
“我问你,为何如此狠毒的打这丫鬟?”唐谨言厉声问道。
“夫君有所不知,我听说夫君要去清溪州打仗,自然十分担心,因此我过来想说与母亲,希望母亲能阻止夫君,
刚才正好在门边遇见这丫鬟,我便顺嘴问她一句,夫人是否知道公子要去清溪州的事,
可是她竟然敢敷衍我,说她是奴婢,不能知道主子的事,
这不是故意不告诉我吗?我岂能不怒?又岂能不打她?
今日不过是因为夫君回来了,这才保全了她的性命,
如果平日里,胆敢如此回话,我必让她生不如死,
下贱的东西,就是不能给她们好脸色。
对了,夫君,你不能去清溪州,我们成婚这么久,甚至还没有圆房,你就要去前线打仗?
我不能允许你做这样的决定,你不许去……”
谭静禾还在喋喋不休,这里唐谨言早已气炸了胸中肺,他忽然扬起手对着谭静禾狠狠给了她两记耳光:
“给我闭嘴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管我的事?
我唐家从来不打骂下人,可是自从你进府后,唐家下人算是彻底遭了大罪,不是打这个就是骂那个,专门欺负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