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月止住了哭泣后,她开始审视自己的未来,
她深知,如果按照太后和郑绾的设计,自己早晚得被废后,得给郑绾让出位置。
不过现在,自己依然是皇后,太后就算想要废掉自己,没有几年功夫,她也做不到。
那么这几年当中,自己是不是可以做很多事?
郑绾别说她没有怀上皇上的孩子,就算怀上了,能生下来还得能养大,那才算她的福气。
如今,自己只要不出现大的错误,就算太后也没有胆量立即废除她,而只要自己还是皇后,许多事做起来就会得心应手。
想到这里她反而不伤心了,如果自己真的永远不能受孕,
那么在这宫里便无牵无挂,又有皇后这至尊的身份保护自己,难道还斗不过郑绾?斗不过其他嫔妃?
想好了,情绪终于平静下来。心腹宫女秋天见了,
忙亲自端水替娘娘净面,又重新挽好了头发。
又有宫女端上热茶,郑月喝了几口热茶,心里感觉好受很多。
过了几日,郑月把另外两个心腹侍卫凌霜和踏雪叫进寝殿,
命她二人悄悄出京,去郑府寻自己母亲,然后告诉郑夫人,只说皇后娘娘要那对放着的镯子即可。
踏雪凌霜二人领命而去,皇后坐在紫檀木椅子里,
想着母亲见她要这对镯子时会有多么担心。
因为偌大的郑府,只有母亲和她两个人知道这镯子的秘密。
当年,父亲与母亲完婚后,一直十分恩爱,
父亲也只有母亲一个妻子,十多年以来并不曾娶过一房妾室,
父母的恩爱惊呆了京都那些世家,那些夫人都羡慕母亲好福气,也称赞父亲是用情专一的好男人。
然而变故发生在父亲做了刑部尚书后不久,
有一天父亲领回来一个容颜如花的女子,那女子便是郑绾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