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他们负责的野猪圈亮着昏黄的烛灯,就循着光线找了过来。
走进猪圈,感觉哪里不一样了。
仔细一瞧,原来是猪圈干净了不少!
老木头打的猪栏被擦得锃亮,在风灯氤氲的光线下都发出反光了。
小野猪睡觉的窝,也被清理过了,铺着干燥整齐的稻草。
五头小野猪吃饱喝足,躺在干净的稻草上呼噜噜大睡。
而他那人还没比猪栏高的小孙子宋铭钰,握着一把大笤帚,还在卖力地刷扫着猪栏外原本结着屎垢的地面。
宋书鹤:“……”
他知道小孙子以前是个有点洁癖的小孩儿。
自从来了这里,嘴上不说,心里一直很排斥进猪圈里面。
宁愿踩在大石头上,站在比他人还要高的大锅子跟前费力地煮猪食,也不愿拿着笤帚去猪圈里扫几下,更别提钻进猪栏换稻草了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宋书鹤走出猪圈,抬头望望天,想看看太阳是不是打从西边出来了。
哦!现在是晚上,根本没太阳!
……
谢姎不知道宋铭钰大晚上的还在猪圈大扫除。
她一夜睡到天亮,给自己开小灶吃了顿饱饭,精神抖擞地上工去了。
上午的活才干到一半,狗娃几个小孩儿跑上梯田大声朝她喊:“谢知青!谢知青有你的信和包裹单!”
七月起,公社邮局展开了给下边几个地处偏远的大队“送温暖”行动——凡是信件和包裹单一律送到大队。
这么一来,知青们就不用动不动请假去邮局询问有没有自己的包裹或信了,收到包裹单了再去领也不迟。
“谢知青,包裹哪里寄来的?会不会是明岛市寄来的海鲜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