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草儿甚至感觉这一辈子的甜此刻全都在嘴里了。
小心翼翼地咬下了一小口,那滋味……简直难以形容。
“哥,你吃!”
张崇兴避开小草儿举着槽子糕的手。
“我吃过了,你吃,都给吃了,不许剩。”
作为现代穿越过来的,这种槽子糕他只在葬礼上看见过,都是给死人上供的。
吃?
蛋糕店里那么多好东西,谁稀罕这破玩意儿。
可在如今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一块槽子糕对小草儿这样的孩子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珍馐了。
全都吃了?
小草儿看着手上的槽子糕,心里舍不得,可张崇兴说了,她又不敢不听。
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,在这个家里应该听谁的,也就张四柱这种驴马烂子还分不清大小王。
“大兴子……”
孙桂琴也有点儿懵,拿着那块槽子糕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妈,要不您就给吃了,要不就给小草儿,我弄回来的东西,不喂白眼狼。”
孙桂琴闻言,心下有些无奈,没啥见识的农村妇女,实在是想不明白,亲兄弟咋就这么水火不容的。
在农村,兄弟两个干仗是常有的事,打得头破血流都不新鲜,可真要是遇上事了,还是并着膀子一起上。
但张崇兴和张四柱……
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虽说偏疼小儿子一些,但还没到是非不分的程度。
张四柱干的那些事,真该好好教训了。
“给草儿留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