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重,填单子。
鲁萍萍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。
一起寄走的还有她的一封信,里面夹着她这个月工资节省下来的15块钱。
本来还能再多一点儿的,可是来张崇兴家里过年,给孙桂琴和小草儿买东西,花了不少。
“同志,打个电话!”
“省内的,还是省外的?”
呃?
张崇兴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打长途用的是特殊专线。
“省内的!”
啪!
工作人员把一张单子拍在桌上。
打个电话还得填单子?
“你要给谁打?”
鲁萍萍不禁好奇。
“我老丈人单位应该有电话吧?”
啥?
“你别瞎闹,打电话多贵啊!”
鲁萍萍拉着张崇兴的胳膊又想走。
事实上,她也不知道打电话有多贵,在她想来,这种高级玩意儿肯定便宜不了,已经写了信,没必要再浪费钱。
“你不想和家里说说话啊?”
鲁萍萍犹豫了,她当然想,离家已经半年了,她做梦都想和家里人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