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黑风口一路走回村里,张崇兴浑身上下弄得像个血葫芦似的。
刚进村,正好撞见张二柱和张三力,去年还因为传谣言的事,俩人打成了臭狗屎,现在刚过完年,又哥俩好了。
看到张崇兴的时候,两人被吓了一跳,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。
张崇兴此刻的形象,谁看着都得吓一激灵。
“你……你谁啊?”
张二柱颤声问了一句。
张崇兴没搭理两人,径直走了。
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,那股子浓重的血腥气,将两人熏得,差点儿把刚吃下去的晚饭吐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张崇兴那个瘪犊子?”
张三力呆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感觉裤裆里热乎乎的。
去年被张二柱和张三柱哥俩联手削了一顿,张三柱下手黑,对着张三力的裤裆踹了好几脚。
自打那次之后,他就落下这么个毛病,一紧张害怕就搂不住。
“是……是吧!”
“他扛着的那是啥玩意儿?”
这两天有点儿阴,此刻光线不足,模模糊糊地能看得见张崇兴肩膀上扛着的那一大捆东西。
“看着像是……”
“黑瞎子的皮!”
张三力发出一声惊呼。
刘海初一那天来山东屯,和村里那几个赶山的都说了重金悬赏黑瞎子皮的事。
张大柱这两天还在二道岭上转悠呢。
那杆猎枪被张崇兴要回去以后,他又托人买了一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