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……
一阵突如其来的鞭炮声,将张崇兴惊地翻身做起来,眼睛睁开了,脑子却还没醒。
“咋了,咋了?”
听见动静,鲁萍萍也跟着行了,两眼茫然地看着窗户,透过窗帘,隐约能瞧见火光。
“啥响了?”
张崇兴呆愣了半晌,才回过神。
“好像是……有人放鞭炮,坏了!”
说着,张崇兴一把拽过放在脚底下的衣服,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。
“你……你干啥去啊?”
“放炮啊!”
张崇兴说着,裤子还没套上,就要下炕。
“等会儿,等会儿!”
鲁萍萍拉了下灯绳,屋里有了亮光,看到张崇兴正往上拽的裤子,一把将他拉了回来。
“干啥啊?再不快点儿,财运都让别人家给抢去了!”
“你穿的是我的裤子!”
呃……
张崇兴低头一看,怪不得那么紧呢,咋也拽不上去。
这时候,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热闹,此起彼伏的。
自从运动兴起以后,过年放鞭炮也被当成了封建残余,属于要被清理掉的四旧,是绝对不允许的。
只不过在农村,管得并不是那么严。
对于传统的民俗,村干部们大多都是采取默许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