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,周围人都听见了,看向王明阳的眼神,满是鄙夷。
现在就连村里出了名的懒汉何老忠都知道卖力气劳动,一个年轻轻的小伙子,每年都整这么一出,也不嫌臊得慌。
王明阳捂着手腕子,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高队长,这事咋整?”
白建军黑着脸,看向了身旁的高燕燕。
高燕燕的脸色同样非常难看。
“等他回来,继续干活。”
同为知青,王明阳的行为,相当于是丢了所有人的脸。
“那边闹啥呢?”
张崇兴将这一陇麦子,割到一半才第一次停下歇歇。
看在他后面的高大山,累得都快吐舌头了,两人之间差了将近10米。
“好像是那个姓王的知青,又把自己个给伤着了!”
高大山这个“又”字用得妙极了,既陈述了事实,顺便还讽刺了一把。
张崇兴也笑了:“他伤的……倒挺是时候。”
“听我媳妇儿说,这个姓王的,平时满嘴的口号大道理,真到褃节儿上,怂得比谁都快,还不如去年来的那两个女知青呢!”
“这就叫口头革命派!”
张崇兴见高大山趁着两个人说话的时候,又偷摸的往前追,不禁被逗笑了。
“你就这么想赢?”
“大兴哥,让我赢一回吧,我媳妇儿看着呢!”
一开始干得太猛,高大山这会儿脑袋都有点儿犯迷糊。
俩人同岁,张崇兴就比高大山大了两个月,可甭管干啥,都比高大山强出一头,就连娶媳妇儿,张崇兴都走在了前面,现在鲁萍萍肚子里的孩子,再有俩月就生了,杨晶晶还没动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