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
这算啥狗屁好日子。
“大兴子,你……是不是萍萍生了?”
张银凤突然想起,麦收前回娘家,当时孙桂琴说过,鲁萍萍的临盆的日子差不多就在九月份。
难道……
“生了,先不说这个,二姐,这是咋回事啊?”
张崇兴说着,瞥向了好黏在地上的杨秋芳。
一回两回的也就算了,毕竟是张银凤婆家的家务事,张崇兴这个做兄弟的能管,可也不能管得过了界。
毕竟还没到要彻底撕破脸的份上,可时不时的就来一回,堵着张银凤的家门口闹腾,这是真当娘家没人了啊!
要说以前,原主窝囊,亲姐姐在婆家受了欺负,都不敢吱声,但现在,这四邻八庄的谁不知道张崇兴的名号。
那是敢上山跟黑瞎子放对儿的猛人,杨秋芳还来闹,这是踩谁的脸呢?
张银凤刚要说话,马广志赶紧拉了她一把。
“你拉我干啥?你还怕家丑外扬啊?正好我娘家兄弟来了,今个就当着父老乡亲的面,把这事拿出来掰扯掰扯。”
杨秋芳刚要说话,张崇兴扬起手,一鞭子抽在了她旁边的地上。
啪!
“你闭嘴,我二姐说完,你再说!”
杨秋芳被吓了一跳,又想撒泼,可是对上张崇兴那凶狠的目光,立刻老实了,她也不敢确定,下一鞭子会不会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二姐,你说!”
张银凤有了张崇兴撑腰,底气更足了。
“大家伙都听听,大丫今年也七岁了,别人家的孩子都送去上学了,就大丫还在家里,也怪我烂好心,想着两家就算不和睦,可大丫总归是我男人的亲侄女,就把大丫的学费交了,还给做了个书包,送孩子去上学,可杨秋芳呢?堵着学校的门口,愣是把孩子给拖回了家。”
说到这里,张银凤走到大丫身旁,一把将袖子给撸开了,众人忙凑上前,看到孩子胳膊上的青紫,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