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领导也未必真的在意,罐头厂能创造多少经济价值,他们要的,就是外贸订单,有了出口赚外汇的这个政绩,很多人都能捞到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“老毛子咋还乐意吃那玩意儿?想不明白。”
精神放松下来以后,刘海还开起了玩笑。
“对了,你来找我有啥事啊?”
你刚想起来问啊?
“有两个事,一个是老那死了。”
“谁?”
“老那,物资站的那个。”
刘海闻言,微微皱眉:“咋回事啊?这都是啥时候的事,好好的咋还死了?”
“我下午去物资站送皮子,听张德贵说老那病了,就想着去看看,结果没想到……”
刘海听了,也不禁叹了口气。
“咋处理的?”
“我出钱买了口棺材,张德贵叫了几个人,街道办那边也有人帮忙,已经下葬了,就埋在县城西南边那片地里了。”
刘海点点头,看不出有啥情绪。
毕竟老那那种身份,即便是死了,也不能因为他表现出悲伤的情绪,这是……
阶级感情,是大是大非的问题。
“你就为了告诉我这个?”
“老那留了个小院儿,我想问问能不能买下来,秀莲和鲁健下半年结婚,得在县城里有个家。”
“这个简单,我跟县革委会管公共房产的打个招呼,把这房划到罐头厂名下,以分房的名字给秀莲,不过,你也得花点儿钱,回头我找人,给你办成私房。”
别人眼里非常难的问题,到了刘大衙内这里,几句话就给解决了。
“花多少钱都没问题,不过……那个小院儿太破了,我想修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