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灯又灭了,张崇兴这才把大青身上的东西卸下来。
嘭!
青铜鼎落地,发出了一声闷响。
“这是啥玩意儿啊?咋这么沉?”
“老物件儿!”
鲁萍萍闻言,立刻皱起了眉。
“你咋又往家里鼓捣这玩意儿,让人发现了,那可不得了!”
老物件儿放在当下可不是啥好东西,要是被人看见了,当成四旧,谁家藏的,都得跟着倒霉。
“没事儿,等会儿我给放菜窖里去,跟妈说一声,别漏出去就行!”
这尊鼎个头不算小,屋里根本没地方搁,只能先委屈它,进菜窖里待几年吧。
外面裹着的麦秸也没拆下来,张崇兴直接抱起来去了后院儿。
费了不少力气,才把这玩意儿弄到了菜窖里,摆在了最里面。
剩下的那些东西,都被张崇兴拿到了屋里。
之前在老那的院子里,没顾得上细看,这会儿才一样一样地拿出来。
三幅画有两幅画的是山水,还有一幅画的是头牛,上面的印章歪七扭八的,也看不懂到底是谁盖上去的,题跋倒是能看得懂,只是用的都是别称。
那两件铜器都是香炉,做工非常精美,表面泛着紫红色,瞧着年头不短了。
另外五件瓷器,两个大罐儿,表面是青花纹,两件淡青色的小瓶子,还有一个三个腿的盘子。
“啥盘子,这个叫笔洗,我同学家就有个差不多的,听说还是宋代的呢!”
宋代?
距今也得近千年了。
就是不知道手上这个传世多少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