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咋了?”
孙晓婷过来的时候,一个刚来的女知青正紧皱着眉,一只手被另一个男知青攥着。
“王振兴,你干啥呢?”
那个男知青抬头,满脸焦急的模样。
“孙……孙班长,阮梅受伤了。”
呃?
孙晓婷一惊,连忙下到陇沟底下。
“伤哪了?我看看!”
说着,一把拍开了王振兴的手,就算是真伤着了,一个大男人攥着女知青的手,像啥样子。
“哪有伤?”
孙晓婷抓着阮梅的手腕子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半晌,也没见哪有伤口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扎手了。”
阮梅也有些不好意思,嗔怪地瞪了王振兴一眼。
“都是他大惊小怪的。”
孙晓婷都要无语了。
年初新来的这一批知青当中,别的都挺老实安分的,就这两个是例外。
一天到晚,又是锣鼓又是戏。
刚来没多久,所有人就全都知道了,这两个是一对,他们也从来不避讳任何人。
“班长,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孙晓婷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,没事,赶紧把刺挑了,别套脓发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