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不怕?”
张崇兴拿着股份认购协议,今天给孙宝峰打电话的时候,刚定下来,未来的合作社已经被命名为胜利农场。
他入股的5万块钱,在胜利农场占了20%的股份。
每家每户的协议,也都在今天签好了。
这笔钱入了账,没有正当理由,退都退不出来。
“怕啥?”
鲁萍萍靠着墙,身前放着炕桌,正忙着批改作业,听到张崇兴的话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5万块钱,你就不怕真的打水漂了?”
啪!
鲁萍萍用力把笔拍在桌子上,正满炕趴着玩儿的豆豆和元宝被吓了一跳,呆愣愣地看着。
“张崇兴,你还有完没完,是你没信心,还是咋的?非得一个劲儿地给我打退堂鼓。”
呃……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那你是啥意思?”
张崇兴也说不好,如果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,把家里那八万两千块钱都拿出来,也不带犹豫的,更别说怕了。
可他现在……
毕竟是有家有口的人。
人一旦有了牵挂,做事难免畏首畏尾的。
“说不出来?那就别说,我是你媳妇儿,不是你债主子,家里的钱,你拿去是干大事的,又不是瞎胡闹,我为啥怕?就算真打水漂了,那我也认。”
听鲁萍萍这么说,张崇兴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儿小家子气了。
“今个除了跟孙团长争那个名字,还说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