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雨下得急,大田里的麦苗都被砸歪了,要是再存了水,一个晚上,就能把根给沤伤了。
都是老庄稼把式,即便张崇兴不说,大家也知道咋干。
高建业看了一会儿,稍稍松了口气。
有了完全的准备,这场雨的势头虽然猛,可到底还是没能伤着庄稼。
天快亮的时候,雨终于停了,将排水口堵上,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了场站驻地。
去大棚那边的人也都回来了。
听鲁健汇报说,100个大棚,只浇坏了两个,损失不算大。
“行了,都回去歇着吧,累了一宿,今天上午休息,都去补觉。”
张崇兴说完就回了场部办公室,顾不上洗漱,倒在行军床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等这一觉睡醒,刚好是正午。
阳光透过窗户爬进来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这鬼天气,夜里还下起了大雨,这会儿就已经艳阳高照了。
张崇兴躺了一会儿,起身去了河边洗漱,回来的时候,脏衣服已经被拿走了,不用问也知道是张金凤。
他年龄再大,在张金凤心里,也照样是个弟弟。
与此同时,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京城,小草儿正站在京城工业学院的大门口,顶着大太阳站了好一会儿了。
“小姑!”
就在小草儿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大树终于出来了。
“你可真够磨叽的。”
“有点儿事,小姑,你来有啥事啊?”
小草儿往树荫底下挪了挪。
“明天就放暑假了,你回不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