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的心肝取出来,剩下的都让秀莲拿去送人了。
接下来是剃肉。
张崇兴猎到过那么多头黑瞎子,还是头一次能保住这么完整的。
肉都刮下来,熊骨也不能浪费,这玩意儿炮制好了,泡酒能祛风除湿、强筋健骨。
一直忙活到半夜,才总算是把肉剃干净,张崇兴被累得够呛。
“哥!你去歇着吧,剩下的我归置好就行!”
张崇兴听了,也没说啥,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西屋,躺在炕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转天,天刚亮,张崇兴就起来了,把熊皮、熊肉,还有熊骨都搬上了车。
一筐一筐地装了多半车。
“到了农场,啥事都听你崇兴哥的,记住没有?”
敬生到了胜利农场后,秀莲也曾去过一趟,给敬生带了点儿东西。
对那边的情况,她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儿的。
秀芝要是乱跑,陷进塔头甸子,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反复叮嘱了好几遍,秀莲还要送两个孩子去上学,这才放行。
回到山东屯,把小草儿和秀芝放在家里,张崇兴急着要把那半车黑瞎子肉送去农场,便没有多待。
和小草儿定好了,明天安排人过来接他们去农场玩,走的时候,还把鲁萍萍给捎上了。
苗苗他们也都放暑假了,有他们带着两个小的,鲁萍萍没啥要紧事,终于能去农场,和张崇兴团聚几天了。
刚30岁的年纪,长时间和媳妇儿分居两地,这像话吗,像话吗,像话吗?
再从山东屯折腾到胜利农场,等到了地方,已经是傍晚了。
嚯……
“小张?你这是……把县里的肉联厂给抢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