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建业说着,看看四周,眼眶突然还红了。
“这里的一切,都是我和战友们一点一点建起来的,真要是走了,我这心里……”
“连长,啥都不说了,咱们老哥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今年要是大丰收,胜利农场的牌子挂住了,那自然皆大欢喜,要不然……咱们老哥俩得捆在一块儿让吴书记拿鞭子抽!”
呃?
高建业闻言,仰头大笑出声。
“他想抽咱?那不能够,看看咱们大田里的麦苗,还有大棚里的菜,长势都多喜人,今年,咱们得给所有人放一个大卫星,喝酒!”
一顿酒喝到了很晚,人们陆陆续续地回宿舍睡了。
赵光明也喝了一碗酒,脑袋有点儿晕,正躺着呢,就听见宿舍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高建业带着浑身的酒气走了进来。
“光明,往旁边挤挤!”
赵光明一愣:“连长,您咋来了?”
高建业把枕头放在炕上。
“大兴子那呼噜打得太有水平了,整天跟他一个屋,我这偏头疼的老毛病都犯了!”
打呼噜?
屋里还有醒着的,顿时发出了笑声。
赵光明也反应过来了。
啥嫌弃张崇兴打呼噜啊!
分明是鲁萍萍来了,高建业给腾地方呢。
“别瞎琢磨,都睡觉,谁敢使坏,我饶不了他!”
高建业的话,彻底让那几个准备去听墙根儿的年轻小子打消了念头。
场站办公室这边,干柴烈火烧完的时候,那张行军床差点儿被折腾散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