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利农场纪实,关于多种经营模式的探索……”
食堂里,赵光明正在给大家伙念报纸,这是最新一期的黑龙江日报,在头版位置刊登。
这篇文章着重报道了,国营农场总局因为缩减编制,导致一部分耕地被迫撂荒,给国家造成损失的情况。
接着又介绍了胜利农场创造营的引入山东屯村集体资本,搞共同经营的全新模式。
最后又引用杨书记的话,对这种经营模式给予了充分的肯定。
有了这篇文章,胜利农场的存在,基本上等同于获得了官方的认可。
报道中那些专业的名词,在座的庄稼汉未必听得懂,可大家伙听着“胜利农场”这个名字在报纸上被反复提及,人人都觉得面上有光。
报纸上还附了一张照片,杨书记占据着c位,其他人分列两侧,一帮人席地坐在树下。
张崇兴有幸露了个侧脸,高建业的运气不好,就拍着个后脑勺。
赵光明念完,食堂里响起一阵掌声。
“好了,好了,大家安静。”
高建业站起身,脸上笑得也像要开花一样。
“以前,咱们用担心不合规,现在不用了,报纸上都说了,咱们的胜利农场也是社会主义,大家伙心里都踏实了吧?”
“踏实了?”
“往后看谁还敢放屁。”
众人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“还有个事,趁着吃饭,咱们人齐,跟大家伙叨咕叨咕,这两天我和大兴子盘算了一下,给咱们胜利农场,也制订了一个五年计划。”
对于五年计划这个词,很多人都不陌生,就算不识字,不看报,可村里的大喇叭经常播,时不时的就会提到。
简单来说,就是把未来五年内要做的事,全都提前盘算好了。
农场也定下了五年计划?
咋盘算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