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就是不知道……能不能行!”
之前屯子里有人问,还能不能来胜利农场上班,张银凤回给人家的都是,农场招工已经招满了,没有多余的。
她既然决定搬过来,总不能整天在家闲着带孩子,也想要找个事由干。
可又不想张崇兴为了她破例,毕竟这胜利农场又不是他们老张家的产业,为了她一个人破例,往后要是还有人开口,张崇兴岂不是难做。
“这有啥不行的!来年农场要建养殖场,现在大棚那边的人手也不够,等过完年,正准备招工呢!”
听张崇兴这么说,张银凤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真要是招工,也别招马家铺子的,都是白眼狼,对他们再好也没用。”
张崇兴闻言笑了:“二姐,你这说的就是气话了,就算你们全家搬到农场来安家落户,往后就真的不回马家铺子了?”
张银凤听了,也不说话了。
“这事等以后再说,我先带你们去妈那边!”
张崇兴说着,把手伸进了成成的棉衣里,这么小的孩子,从马家铺子一路走过来,且不说外面天寒地冻的,会不会把孩子给冻病了,万一路上遇见狼,那还得了。
果然,刚见着孙桂琴,不等张银凤把话说完,就被孙桂琴给数落了一顿。
“我外孙子要是出啥事,看我饶不饶了你!”
嘴上骂得狠,孙桂琴还是麻溜地下炕,去做晌午饭。
当妈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,当然,杨秋芳是个例外,对她而言,孩子也不过是她捞好处的工具罢了。
一个礼拜后,回去探家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。
高大山还带来了张崇兴家里的全副家当,就连寄养在饲养场的五个福都一并带过来了。
“这件放里边那间屋,这张方桌放堂屋就行了……”
张崇兴指挥着众人把从山东屯拉过来的家具往屋里搬。
不光是他家的,还有张金凤和张银凤两家的,她们的新房还要等来年开春动工,张崇兴就先把两家分别安排住进了东西厢房。
这会儿两个凤也在忙着搬家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