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下着雪呢,冷!”
鲁萍萍一把将苗苗给拽了回来。
“我就去!”
苗苗奋力挣扎。
“想去就让她去吧!”
张崇兴伸手把苗苗给解救了出来,小丫头还转头朝着鲁萍萍吐舌头。
“你就惯着她吧,真冻着了,你管!”
“行,我管!”
张崇兴笑着,给苗苗穿好鞋,父女两个出了门。
咝……
真冷啊!
听天气预报说,今年东北将迎来极寒天气,大兴安岭这地界尤甚,特别是他们这个地方,靠近边境,最低气温已经达到零下46摄氏度了。
在别的地方,冻掉下巴是一个形容词,但在这里,是事实。
张崇兴这样的大人,出门的时候,都得裹得严严实实的,只敢露出半张脸。
“爸,挂门口!”
苗苗把怀里抱着的鞭炮,递给了张崇兴。
噼里啪啦……
远处,鞭炮声依旧此起彼伏。
张崇兴把鞭炮挂在门梁的钉子上,跑进厢房,点着一根烟。
麦麦等人都已经睡了,并排躺在炕上,露出一排小脑瓜儿,张崇兴进来,都没把他们吵醒。
缓了口气,张崇兴出屋,走到门口,把烟头往鞭炮的药捻儿上一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