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兴子,你这是捅了狼窝了?”
刚过了正月十五,张崇兴送小草儿返校,把小草儿送到了西河县火车站,回去的路上,正好去趟物资站,把这几个月攒的皮子一起卖掉。
上百张各类皮子摊开,其中以狼皮最多,整整五十多张。
这还不算给了小草儿七张,让她带回学校送同学。
“张哥,狼窝我是没捅,不过……我家倒是差点儿让狼给端了。”
张德贵听得心下疑惑:“咋回事啊?”
张崇兴简单把事说了一遍。
“哎呦卧草,这……多悬啊!”
“也就是瞧着吓人,我家院墙修得高,头狼都扒不上墙头。”
算了一遍,一共两千七百多。
“算两千八,这里面有几张皮子,能评得上甲上等。”
现在皮子的价格也涨了。
没办法。
那些赶山的老客,基本上都收手了,新人又带不起来。
年前去鄂伦春族的定居点,都没收上来多少好皮子。
像张崇兴这样的好猎手,更是凤毛麟角。
“行啊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张德贵开了收条,带着张崇兴去财务领了钱。
“大兴子,你手上……还有没有好参?”
从财务室出来,张德贵把张崇兴拉到一旁没人的地方,小声问道。
“咋?张哥,你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