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!”
吴铁山指了指面前的椅子。
“抽烟吗?”
张崇兴拿起桌子上的烟盒,抽出一支先递给吴铁山,又自己拿了一支。
“你倒是不见外。”
吴铁山见状笑了。
这两天他一直在琢磨张崇兴的事,还叫上了几个下属一起研究。
几个人的分歧非常大,有人觉得张崇兴胆大包天,这种事从来没有过先例,一旦放开口子,上面追查下来,所有参与的人都要担责任。
也有人觉得张崇兴虽然大胆,但这件事本身并不违反政策。
中枢领导人都说了,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。
张崇兴的行为就算离谱,可至少还在政策允许的范围之内。
而且,张崇兴代表的是胜利农场,又不是他个人。
至于违反外事原则,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一定之规,又说啥违反政策。
还有人则把张崇兴的行为上升到了国与国之间的问题。
认为张崇兴不经允许,擅自与外宾接触,图谋不轨。
就差喊打喊杀了。
最后这种看法,吴铁山也觉得很扯淡。
哪跟哪就图谋不轨了?
张崇兴在电话里说的清楚,这只是商业行为。
国内没有生产这种机器的单位,也没有相应的技术。
从国外引进先进技术,国家也是持鼓励态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