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卖给鲜味楼,那是人家的事,我插不了手。”
“但天海楼那边的张富林现在缺货缺得要死,苏总和赵总都跑了,他现在急需一个稳定的货源把客人拉回来。”
“我打算去找张富林谈谈,帮他从码头上拢一批渔民的货,统一供给天海楼,我做中间人,两头吃差价。”
周海峰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能拢得住人?”
“码头上那些散户,一个个自己跑县城卖鱼,来回油钱时间全搭进去,到手也没多几个钱。我给他们一个固定收购价,免了他们跑腿,十个里头起码有七八个愿意。”
陈大山重新坐回椅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“跟张富林搞好关系,比追着陈大海跑实际多了。”
周海峰蹲回门槛上,低着头琢磨了半天,点了点头,“行,那我也帮你跑码头那边的人。”
陈大山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嘴上说得利索,心里头那根刺还是扎着。
陈大海救了军人,捞了国宝,叶局长当面敬礼。
这种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呢。
……
凌晨两点。
刘大庆家的院门轻推开,四个人影鱼贯而出。
陈大海走在最前头,背着装备袋,肩上扛着铲子。
陈卫东和刘洋一人提一只桶,刘大庆殿后,手里拎着两根手电筒。
四人脚步压得很低,顺着村道一路走到码头,解开缆绳,上了刘大庆那条柴油船。
引擎突地响起来,船头劈开漆黑的海面,往大犁岛方向去了。
一个多小时后,大犁岛的轮廓在夜色里浮了出来。
船靠上北侧礁石,四人跳下船往滩涂方向走。
陈大海站在滩涂边缘,心里默念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