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庆腿脚慢一步,但也紧跟在后面。
四个人呼哧呼哧跑到那个水坑前面,三束头灯同时照进坑里。
陈卫东看清坑里的东西,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操!这海鳗也太粗了吧!”
刘洋两眼放光,蹲在坑边伸着脖子看,“这得有四五斤吧?不对,六斤都有!”
刘大庆到了,探头一看,吸了口气,“这坑是个宝坑啊。”
陈大海已经蹲在坑边开始舀水了,“别愣着了,一人一个桶,把水往外舀,水浅了它们就跑不掉。”
三人赶紧动手。
四只桶同时往外泼水,坑里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降。
那条海鳗感觉到了危险,在坑底疯狂扭动,搅得泥沙翻涌,水面浑浊一片。
青鱼也不安分,撞着坑壁来回冲,每一下都带起半尺高的水花。
舀了大约五六分钟,水位降到膝盖以下了。
海鳗和青鱼的脊背露出了水面,两条鱼挤在坑底最深的那个凹陷里,活动空间越来越小。
刘大庆把桶一扔,卷起袖子就往坑里跨。
“我来!”
他一只脚踩进浅水里,身子压低,两只手像铁钳子一样瞄准了那条海鳗。
海鳗拼命往石缝里钻,身子滑得跟抹了油似的,刘大庆第一把没抓住,手从鳗鱼身上滑过去,泥水溅了一脸。
“滑得跟泥鳅一样!”
陈卫东跳进坑里,两人一前一后堵住海鳗的退路。
刘大庆这回瞄准了头部后面三寸的位置,五根手指死扣下去,指甲掐进鳗鱼的皮肉里。
另一只手跟上,双手合力把那条海鳗从水里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