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海站在甲板上收拾渔具,懒得搭理。
前世他在陈老大船上干了十五年,什么活最脏最累他干什么,工钱最低的那份是他的,陈老大在船上指着他鼻子骂他都不敢吭一声。
那时候是没办法,全村就陈老大一条大船能出远海,不跟他就没饭吃。
现在有自己的船了。
陈老大在他眼里就是个屁。
可陈大海不搭理,不代表其他人不多嘴。
陈长贵在旁边收拾秤杆呢,嘴巴快得很,话赶话就接上了,“陈老大你可别小看人家,人家中午就回来过一趟了。”
陈老大的脚步顿住了,“什么意思?”
陈长贵笑着摆手,“中午那一趟才叫厉害,又碰上鲈鱼群了!四百六十斤!连着两天碰上鱼群,你说邪不邪?”
码头上安静了一瞬。
陈老大整张脸的肌肉绷紧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连着两天。
他出海二十年,碰上鲈鱼群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。
陈大海刚买了船,连着两天碰到鲈鱼群?
两天将近一万。
自己一个月出四五趟远海,扣掉人工油钱损耗,到手也就七八千。
陈大海两天赶上他一个月。
陈老大顿时酸了,“碰上鱼群就闷头自己赚钱,也不吭一声,这吃独食的样子好看吗?”
“码头上这么多老兄弟,以前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怎么求着跟我出海的?现在翅膀硬了,转头就把人忘了?”
陈大海听到这话,眉头紧皱。
吃独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