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斋念佛,不喜欢看到流血死人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秦川,难不成你真的以为你现在已经赢了吗?”
“我还没赢吗?”秦川耸肩反问。
温南征忽然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逍遥,这一关,得你来帮我过了。”温南征抬头大喊了一声。
后面,温家主楼的大堂之中,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了出来。
老人白发白须,身穿白色长衫,身形并不是很高大,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秦川看到之后,双瞳猛地一缩。
郑逍遥?
郑逍遥在和秦川对视一眼之后,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。
他右手朝身后摸去,然后一把短剑出现在了手中。
“老弟,我和老温头很多年前是歃血为盟的,你是真的不该和他们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其实吧!”
郑逍遥一边走下台阶,一边继续说道:“温婉珣这小妮子又不差,你怎么就不把她收了呢?”
“你把那小妮子睡了,咱哥俩就不用在这里刀剑相向了对吧。”
这什么狗屁逻辑?
秦川额头滑下三条黑线。
歃血为盟都搞出来了?
秦川双手缓缓举起,手中各自握着一把匕首和军刀。
“老哥,你是准备要我的命呢?还是把我弄残?”秦川也眯眼笑问起来。
“唉,你先回答我刚才说的话呀。”郑逍遥停下脚步,抬头直直的看向秦川。
秦川的目光越过郑逍遥朝温南征看了过去,带着一丝戏谑笑道:“从生理角度来说,我可以有这个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