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便永远只是盘踞一隅的草寇流贼,上不得台面!”
一番话,说得程咬金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言。
徐茂公环视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缓缓说道:“强攻不成,便只能智取。我有一计,可斩魏文通,断杨林一臂!”
“军师快讲!”众人精神一振。
徐茂公的目光,落在了秦琼身上:“此计,还需叔宝你亲自出马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明日,由秦元帅你亲自出阵,在关下挑战魏文通。
以魏文通的火爆脾气,定然出战。你与他交手,佯装不敌,将其引诱至十里外,届时,命神箭手王伯当,率五百弓弩手埋伏于两侧山壁之上,只需魏文通一入埋伏,便万箭齐发,叫他有来无回!”
此计一出,帐内顿时一片死寂!
“这……这未免也太卑鄙了!”耿直的单雄信猛地站了起来,涨红了脸,大声道,“我等好汉,自当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分个胜负!
用此等阴谋诡计,岂不为天下英雄所不齿!”
“糊涂!”徐茂公再次冷喝,眼神冰冷地盯着单雄信,“单二哥!你我如今与大隋朝廷,乃是敌我之势,各为其主!战场之上,只有生死,何来道义?
若能以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胜利,便是万全之策!难道非要让我们数万弟兄,用血肉之躯去填平潼关的城墙,才算是英雄好汉吗?!”
“我……”单雄信被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憋得通红,最终只能重重地坐了回去。
秦琼沉默良久,终于缓缓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好!就依军师之计!”
第二日,天色刚亮。
潼关城下,秦琼身披银甲,手持虎头錾金枪,单人独骑,立马于阵前,声如洪钟:
“城上的隋将听着!我乃瓦岗元帅秦琼!魏文通,可敢出城与我一战!”
城楼之上,魏文通早已得到通报,他手扶墙垛,看着下方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双目瞬间赤红,怒火中烧!
“秦琼!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魏文通指着秦琼破口大骂,“想当初,靠山王爷何等看重你,收你为义子,视若己出!
你非但不思报恩,反而反出山东,落草为寇,如今还敢带兵来攻打雄关!你的良心,都被狗吃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