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之见,我们现在要做的,其实很简单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秦牧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主公现在,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
“我们就待在这幽辽,练兵、屯田、安抚百姓。”
“静静地看着,看那杨广怎么做,看天下那些反王和世家怎么做。”
“他们出招,我们便接着。”
“他们不动,我们也不动。”
“以不变,应万变!”
秦牧的眼睛猛地一亮!
好一个以不变应万变!
这的确是当下最好的策略!
一旁的姜松挠了挠头,恍然大悟道。
“哦,克明先生这意思,我明白了!”
“就是那句话呗,叫什么来着……见招拆招!”
众人闻言,皆是会心一笑,堂内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。
……
夜。
深。
书房之内,烛火摇曳。
秦牧独自一人坐在案前,轻轻揉着发胀的眉心。
白日的议事,为他指明了一个大的方向,但未来的路,依旧充满了未知与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