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狗胆!”
秦牧的声音,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,充满了刺骨的寒意。
“几个跳梁小丑,也敢动我的人!”
他一把抓过青龙呈上的情报,看也不看,直接在手中捏成一团废纸,狠狠掷于地上!
青龙单膝跪地,头也不敢抬,沉声禀报道。
“主公息怒。”
“那几路反王,卑职已经查明了底细。”
“其中两路,原是河东郡的守城校尉,在当地几个不识时务的世家和富商的煽动下,聚众造反,妄图割据一方。”
“还有一路,最为棘手。”
“是那窦建德的旧部,刘黑闼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秦牧眼神一凝。
青龙继续说道:“此人颇有心计,在洛阳大战之前,便已预感窦建德大势已去,提前脱离了大军,潜逃了。”
“如今,他已趁势全盘接手了窦建德败亡后留下的地盘。”
“至于那孟海公的地盘,则被两股不知名的势力瓜分,卑职还在彻查其背后主使。”
秦牧听完,缓缓坐下,胸中的怒火渐渐被冰冷的理智所取代。
他敲了敲扶手,问道。
“靠山王……岳父他,如今身体如何?”
青龙抱拳回道:“主公放心,靠山王在魏文通和尚师徒二位将军的拼死掩护下,并未受伤,只是受了些惊吓,并无大碍。”
秦牧闻言,紧绷的脸庞才稍稍缓和,却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出征前,他就劝过杨林。
“岳父,您年事已高,为大隋操劳了一辈子,如今也该颐养天年,享享清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