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此来,正是为陛下献上一个或许可解扬州之难的法子。”
宇文化及猛地从龙椅上站起,双目爆发出狂喜的光芒,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!
“当真?!快!道长速速说来!”
然而,刘全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宇文化及身边的几名贴身侍卫,随即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之色。
宇文化及何等人物,立刻会意,大手一挥。
“道长不必多心!”
“这些都是跟随朕多年的心腹高手,忠心耿耿,但说无妨!”
刘全却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,压低了声音。
“陛下,此事……乃是涉及到贫道师门的无上机密。”
“贫道告知陛下一人,已是冒着天机泄露的奇险。”
“若是再多几人听了去,贫道恐怕……恐怕会遭天谴,永世不得超生啊!”
此话一出,宇文化及顿时陷入了沉思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神情肃穆、言辞恳切的道长,又想了想城外那黑压压的镇北军大营,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。
罢了!都到这个地步了,还有什么不能赌的!
“你们,都给朕退下!”
宇文化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诺!”
那几名心腹侍卫对视一眼,虽然有些迟疑,但皇命难违,还是躬身退出了寝宫,并守在了殿门之外。
偌大的寝宫,瞬间只剩下宇文化及与刘全二人。
宇文化及再也按捺不住,一个箭步冲到刘全面前。
“道长!这回你可以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