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城墙,已然化作一尊血肉磨盘。
整整三天三夜!
秦牧的大军,如同不知疲倦的潮水,一波接着一波,疯狂地拍打着这座孤城。
白日里,喊杀震天,箭矢如蝗。
夜幕下,火把通明,攻势更烈!
秦牧采用了最快也最有效的“换班攻城法”,将十五万大军分为三部,轮番上阵,人歇阵不歇。
城内的守军,早已被这永无止境的攻势折磨得心力交瘁,精神紧绷到了极限。
午时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悠长的鸣金之声,终于响彻战场。
镇北军的士卒们如潮水般退下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满地尸骸。
帅帐之内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与汗味交织。
秦牧端坐于主位之上,面沉如水,那双深邃的眼眸,正死死盯着沙盘上的杭州城模型。
岳飞身披甲胄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盔甲上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。
他对着秦牧一抱拳,沉声道。
“主公!”
“三日已到,城中守军已是强弩之末,守城器械消耗甚巨。”
“末将以为,锦衣卫的棋子,也该动了。”
秦牧缓缓抬起头,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确实,是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