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不在洛阳待着,跑来这江南杭州做什么?”
宇文成都猛地一抬头,眼中满是血丝,他重重一抱拳,声音嘶哑。
“启禀主公!”
“请恕末将擅离职守,私自前来杭州之罪!”
“但……末将必须要来!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末将,要亲手手刃了那孙兴明,以报杀父之仇!”
“请主公成全!”
“事后,主公要杀要剐,成都绝无二话!”
话音落下,他将头颅重重地磕在地上,长跪不起。
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众将这才恍然大悟。
宇文化及虽是奸臣,但终究是宇文成都的父亲。
而刺杀宇文化及的主谋,正是孙兴明一党!
这份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
秦牧看着跪在身前的宇文成都,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,心中了然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走下帅位,亲手将宇文成都扶了起来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为人子者,为父报仇,此乃人之常情。”
宇文成都霍然抬头,眼中满是激动与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