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与李世民等人,从最初的惊疑不定,到后来的满腹狐疑,再到最后的麻木不仁。
时间,就在这日复一日的诡异“攻城”中,悄然流逝。
转眼,便是两个月后。
深秋已至,寒风萧瑟。
长安城内的气氛,比这天气还要冰冷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两个月!
整整两个月!
秦牧的大军就像一头盘踞在城外的巨兽,不进攻,不后退,只是每天例行公事般地敲敲打打,然后便偃旗息鼓。
这种极致的心理折磨,远比真刀真枪的攻城,更让人崩溃!
李渊,已经彻底被折磨得没了人形。
他整日躲在太极殿内,披头散发,眼神涣散,时而暴怒,时而痛哭,宛如一个疯子。
你要打就打!
你不打你就走!
你偏偏不打,也不走!
这算什么?!
他的身体,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煎熬中,迅速垮了下去,宛如风中残烛。
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城外镇北军的大营。
中军大帐之内,温暖如春。
秦牧正悠闲地看着手中的兵书。
就在这时,一道青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帐内,单膝跪地。
“主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