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丁护院,此刻在如狼似虎的镇北军面前,便如同待宰的羔羊,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。
单雄信大步流星,直奔王府正堂。
一脚踹开大门!
“李建成,给老子滚出来受死!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只有一片死寂。
只见正堂之内,李建成身穿一袭华服,趴在桌案之上,身旁是一个倾倒的酒壶。
他的嘴角,还挂着一丝黑色的血迹。
显然,在城破之时,这位便已经服毒自尽了。
“哼!”
单雄信看着李建成的尸体,不屑地冷哼一声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便宜你了!”
他没有多做停留,转身便朝着后院杀去。
李渊的几个儿子,今天必须死!一个都别想跑!
很快,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,他找到了正被士卒团团围住的李元吉。
此刻的李元吉,哪还有半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?
他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慌乱,如同一个疯子般大喊大叫。
“都离我远点!!”
“让秦牧来见我!我要见秦牧!”
看到单雄信走来,李元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单雄信声色俱厉地吼道。
“单雄信!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你一进来就大开杀戒,难道你想违抗秦牧的命令不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