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,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冰还要冷。
主公的命令,只有一个字。
“杀!”
凡是反抗者,杀!
凡是企图逃跑者,杀!
凡是口出狂言者,杀!
一夜之间,曾经显赫无比的世家,从家主到护院,从嫡子到旁支,甚至府中的一条狗,都被斩尽杀绝!
鲜血,染红了府邸的青石板,顺着门缝,缓缓流淌到了长安城的街道上。
次日清晨。
当长安的百姓推开家门,看到那两座豪门府邸门前,被锦衣卫用石灰画出的巨大“斩”字,以及那刺鼻的血腥味时,整个长安城,彻底失声了!
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位新主,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真的敢杀!
而且是……灭满门!
……
“疯子!他就是个疯子!”
崔民干、卢氏家主等人看着派去打探消息,结果吓得屁滚尿流回报的家丁,脸上再无一丝血色。
他们的所谓底蕴,所谓门生故吏,在秦牧那冰冷无情的屠刀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,如此不堪一击!
“逃!”
“必须马上逃!”
“去陇西!那里曾是李唐的根基,人心未附,我们还有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