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闵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比铜钱大不了多少的木质车轮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“你看。”
“这不是没超过吗?”
“陛下当初可没说,是什么样的车轮。”
“本将这个,难道就不是车轮了?”
尉迟恭彻底呆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看着冉闵脸上那理所当然的表情,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良久,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彻底闭上了嘴,再也不劝了。
跟这位爷讲道理?
太累了。
……
就在冉闵于东海之滨掀起腥风血雨的同时,北境,突厥草原深处。
夜幕低垂,繁星点点。
突厥王庭所在之地,却是灯火通明,数万顶帐篷绵延不绝,宛如一座草原上的城池。
自从阿史那·贺鲁尽起大军南下之后,便下令草原各部,向王庭汇聚。
他的算盘打得很精。
若是胜了,便可长驱直入,劫掠大乾。
若是败了,便立刻举族北迁,躲入极北之地,躲避大乾的兵锋。
但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。
就在他们焦虑地等待着南方战报的时候,一张死亡的大网,早已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