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陛下终于松口了!
这一下,整个洛阳城的权力格局,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兵部尚书,岳飞,东部战区大元帅。
他干脆就赖在了洛阳,死活不回自己的战区大营。
美其名曰:“兵部事务繁忙,臣身为尚书,自当为陛下分忧,日夜留守京中,不敢擅离!”
一个月,最多抽个一两天,乘坐传送阵回东部战区点个卯,操练一下兵马,然后又火急火燎地赶回洛阳。
他的心思,简直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!
为的,就是一旦陛下宣布开战,他能第一个冲上去,把这“诸天第一战”的头功,死死地抢到他们东部战区手里!
这下可把另外三位元帅给气得够呛。
北部战区的常遇春,在自己的元帅府里,气得直拍桌子。
“岳鹏举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,太不讲武德了!”
“他一个兵部尚书,天天在陛下面前晃悠,这头功还有我们的份儿吗?”
西部战区的李靖捻着胡须,连连摇头。
“无耻!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南部战区的徐世绩(徐茂公)更是直接。
他第二天上朝,也找了个借口。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南部战区与户部关于军备辎重的交接,尚有诸多细节需要商讨,臣愿暂留洛阳,与萧大人当面议定!”
于是乎,四位大元帅,大乾帝国最顶尖的四位统兵之人,竟都不约而同地“赖”在了洛阳。
每天天不亮,就穿戴整齐,精神抖擞地等在宫门外,比谁都积极。
早朝之上,四道渊渟岳峙的身影,站在武将队列的最前方,目光灼灼地盯着龙椅上的秦牧,那眼神,活像是四头饿了十年的猛虎,随时准备扑出去择人而噬。
这让满朝文武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