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鳄鱼剪”岳老三颤抖着嘴唇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什么军队啊?!”
“随便出来个小头目,就是宗,就是宗师?!”
他指着远处正在大杀四方的几名大乾偏将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快走吧!”
“再不走,等他们回过神来,咱们四个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交代在这儿!”
段延庆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战场,他那张因为逆血而涨红的脸,此刻已经毫无血色。
他心中最后那一丝侥幸,也随着那几名宗师战将的出手,而彻底烟消云散。
这支军队,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!
……
中军。
与前线震天的喊杀声不同,这里,却是一片诡异的宁静。
秦牧端坐于战车”之上,神色淡然地看着远处那场一边倒的屠杀,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剧。
他的目光,缓缓从战场上收回,落在了身旁几位气息渊渟岳峙的身影之上。
“独孤长老。”
秦牧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初临此界,可有心仪的对手?”
一身青衣,负手而立的独孤求败,闻言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眸子之中,没有丝毫波动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在流转。
“陛下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孤傲、冷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