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那个贱人害了师兄!”
秦牧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你倒是大度得很。”
“当年若非李秋水暗算,你也至于走火入魔,变成如今这副长不高的侏儒模样?”
“这等深仇大恨,在无崖子的安危面前,你竟都不计较了?”
巫行云惨然一笑,满脸的不在乎。
“皮囊不过是身外之物。”
“只要能找到师兄,确信他还活着,哪怕是让我立刻去死都行,更何况区区身形残缺?”
秦牧微微点头,眼中的戏谑收敛了几分,多了几分感慨。
“你猜的不错。”
“你师兄当年的确是被李秋水所害。”
“而且,不仅是李秋水。”
秦牧身子微微前倾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还有你师兄的好徒弟,丁春秋。”
“这二人早就有了私情,合谋将无崖子打落悬崖,害得他残废了几十年。”
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,在巫行云耳边炸响。
她双目瞬间赤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周身真气都不受控制地激荡起来。
“果然是那对狗男女!”
“果然是那个贱人!!”
“我要杀了他们!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!!”
秦牧看着几近癫狂的巫行云,带着几分好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