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玄慈浑身颤抖,看着那漫山遍野的宗师大军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这就是大乾的底蕴吗……”
“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强者……”
众僧绝望地看向那站在最前方的黑袍帝王。
然而奇怪的是,他们在秦牧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真气的波动,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。
但这反而让他们更加恐惧。
此时,被独孤求败重创的扫地僧,在服下一枚丹药后,勉强压制住了伤势。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越过众人,死死盯着秦牧。
“阁下……就是大乾的皇帝?”
秦牧转过身,淡漠的目光落在扫地僧身上,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。
“伤朕的臣子,还要留下朕的儿子。”
“老和尚,你的胆子很大啊。”
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扫地僧深吸一口气,强行维持着得道高僧的风度,冷冷开口。
“施主倒是有趣。”
“我少林在少室山立足近千年,向来与世无争。”
“明明是你大乾犯境在先,妄图染指佛门净地。”
“我少林不过是出手抵御罢了,何错之有?”
秦牧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“与世无争?”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