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,无数辽军士兵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,攻势瞬间一滞。
辽军虽然凶猛,但雁门关居高临下,加上大乾军备精良,这一波对射,辽军的伤亡简直触目惊心。
尸体在大关之下堆积了一层又一层,鲜血染红了护城河。
短短五日的攻防战,辽军的伤亡已是守军的数倍之多。
十里之外,辽军中军大营。
耶律洪基身披皇袍,站在高耸的将台上,目光阴沉地望着远处那座如同绞肉机般的关隘。
“好一个杨家军,好一个大乾。”
他紧握着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眼中既有愤怒,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惜才之意。
“即便归降了那个暴君秦牧,这杨家军的战力竟然不减反增,甚至比在大宋手中时还要恐怖。”
“如此虎狼之师,若是能为朕所用,何愁天下不平?”
就在这时,一名浑身浴血的辽国战将跌跌撞撞地跑上高台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!不能再强攻了!”
那战将声音嘶哑,满脸绝望。
“敌军防守太过严密,那新来的主将苏定方更是用兵如神,我军连续进攻五日,已阵亡不下五万余众!”
“伤者更是不计其数,大营里的伤兵营都已经人满为患了!”
“再这样打下去,恐怕还没攻破雁门关,我军的锐气就要被打没了啊!”
耶律洪基闻言,脸色骤然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五万人!
这仅仅是五天的时间啊!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转过身,目光投向帅台旁那一辆装饰古朴、帘幕低垂的黑色马车。
这辆马车从出征起便一直跟在身边,周围十丈之内,连一只苍蝇都不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