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可能……擒贼先擒王?!”
耶律洪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。
“只要杀了大乾皇帝秦牧!只要他一死,大乾群龙无首,必会内乱!!”
“那样……我大辽就还有一线生机!!”
萧远山看着已经有些魔怔的耶律洪基,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这三个字,冰冷而决绝。
萧远山叹了一口气,直视着耶律洪基的眼睛:
“不说那大乾皇帝自身实力便深不可测。”
“就说他身边,高手如云,强者如雨。”
“光是那个随侍左右的独孤求败,一剑便可破万军。”
“若是去刺杀,不过是飞蛾扑火,白白送死罢了。”
耶律洪基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最后的希望破灭了。
他沉默了许久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,瘫软在座位上。
“难道……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这一声,低若蚊蝇,透着无尽的凄凉。
萧远山微微躬身,沉声道:
“皇上,如今之计,唯有投降一途。”
“或许……还能保全皇族血脉。”
大帐内,烛火摇曳,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