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告御状!我要让当今陛下给我做主!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王法了!”
这番话一出。
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,停了。
秦耀和秦珩对视一眼,两人的表情精彩至极,既尴尬又好笑。
告御状?
告到神都去?
让陛下做主?
秦耀摸了摸鼻子,收敛了浑身真气,小声嘟囔道:
“那什么……这事儿闹的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
此时,一直看戏的秦长生也是老脸一红。
他原本以为那是个什么稀世珍宝,才顺手牵羊拿来玩玩,顺便想看看这铁掌门是不是什么为富不仁的门派。
结果……就是个遗物?
“咳咳。”
秦长生干咳两声,从怀里掏出那颗灰扑扑的珠子,随手一扔:
“行了行了,别嚎了!”
“给你给你!搞得像本公子欺负孤寡老人一样。”
珠子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裘万金怀里。
秦长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
“本公子就是看这珠子造型奇特,借来鉴赏鉴赏,又不是不还你。”
说着,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瓷瓶,倒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,屈指一弹,射向裘万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