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要杀了秦牧!若非是他纵容手下,我怎会受此奇耻大辱!”
虽然动手的是宇文成都,但这笔血债,萧天自然而然地算到了秦牧头上。
听到儿子的嘶吼,萧战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按住了萧天的肩膀。
“天儿,稍安勿躁。”
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萧战天声音阴冷,透着一股算计。
“那秦牧反出我人族,自创玄黄人族,自立一脉,必然会引起各族敌视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,看好戏就好。”
“等那玄黄一族被各族杀得七零八落之后,我人族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说到这里,萧战天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。
他对秦牧的恨意,比萧天只多不少。
一来,大乾的人当众打杀他儿子,这是打他的脸。
二来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秦牧的存在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如果说过去想杀秦牧是为了夺取大乾军队的兵权,那么现在,就是为了正统之争。
不杀了秦牧,他这个盟主之位,迟早坐不稳。
“父亲说得对。”
萧天咬着牙,眼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。
“我就等着看他楼塌了,看他宴宾客,看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父子二人相视冷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秦牧跪地求饶的画面。
由于人族联盟自视甚高,并未派人前往海域观战,加之各族都有意无意地封锁了消息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他们口中那些“会去攻击秦牧”的各族,此刻正躲在家里瑟瑟发抖,连大门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