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负手站在天宫边缘，脚下的云层被染成了血色。
他冷眼看着远处的圣人与魔神像野兽一样撕咬，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即便知道上界那帮人在算计大乾，他心里也没泛起半点波澜。
既然敢伸手，剁了便是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裹挟着腥臭的血气，像块烂肉一样从高空坠落。
砰的一声闷响，那身影重重砸在秦牧不远处的汉白玉地板上。
地板瞬间龟裂，那人浑身是血，眉心竖着一只紧闭的眼睛，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威压。
下一刻，那人艰难地睁开双眼，死死盯着秦牧。
“蝼蚁，还不扶本座起来！”
这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。
秦牧眉头微挑，甚至没有挪动脚步：“你是何人？”
站在秦牧身后的青龙立刻上前一步，低声说道：“陛下，根据锦衣卫搜集的上古图录，此人特征符合上界隐世大族，三眼神族。”
秦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看着地上那如同死狗一般的身影，淡淡说道：“既然没死透，就自己滚起来。”
那三眼神族强者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费力地昂起头，厉声喝道：“放肆！区区下界蝼蚁，本座乃三眼神族长老，你知道得罪本座是什么下场吗？”
秦牧眼中寒芒一闪，声音如同万年玄冰。
“你不过是个被打残的丧家之犬，垂垂老矣，也敢在朕面前摆谱？”
“若是真有本事，你又怎会被人打成这副德行？”
“有本事你现在就站起来，看你还能不能杀了朕！”
秦牧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