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屠侯勒住骨龙,那一双惨白的眼眸扫过下方的玄黄界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圣帝有令,玄黄界勾结叛逆,罪不容诛。”
他举起长枪,枪尖指着下方那无数瑟瑟发抖的生灵。
“屠界,一个不留,我要用他们的血,来洗刷镇宇侯陨落的耻辱。”
荒神军的那些老兵们相互搀扶着,看着那铺天盖地的敌人,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。
他们不怕死,可若是人族绝种,他们死后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?
就在这万念俱灰之际。
嗡——!
一座巍峨宏大的天宫如同远古神山,蛮横地撞碎了层层空间,硬生生地挤入了这片死寂的战场。
“朕的大乾,何时轮到你们这群杂碎来指手画脚?”
秦牧身披黑金龙袍,立于天宫之巅,目光睥睨,声音虽然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他冷冷地看着不可一世的血屠侯,嘴角挂着一丝极尽轻蔑的冷笑。
“你不行。”
秦牧手指轻轻点向苍穹那只巨手,又指向血屠侯。
“就算是你背后那什么狗屁圣帝亲至,在这里,他也一样不行!”
血屠侯闻言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,忍不住放声狂笑。
“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?区区蝼蚁,也敢妄议圣帝?”
他甚至懒得正眼看秦牧,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,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。
“既然你想死,那就先拿你祭旗!”
姜尘看着挡在身前的秦牧,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与愧疚。
“秦帝……你不该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