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开口，却是对曹正淳最高的夸赞。
“此事，你办得很好。”
秦牧屈指一弹，一抹流光飞出，稳稳落在曹正淳面前。
那是一枚通体丹纹如龙，散发着沁人心脾异香的神丹。
曹正淳见状，脸上顿时涌现出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激动，连忙叩首。
“老奴！谢陛下赏赐！”
待他收下丹药，秦牧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中多了一分凝重。
“朕命你，即刻起，统领东厂与锦衣卫。”
“二者互为表里，派出所有精锐，潜入玄黄界各大大陆，给朕盯紧了所有势力的动向！”
“无论是刚刚苏醒的先天大族，还是那些蠢蠢欲动的老怪物，他们的任何风吹草动，朕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！”
“不得有丝毫疏忽！”
曹正淳依旧保持着匍匐的姿态，声音却铿锵有力。
“老奴，遵旨！”
秦牧轻轻挥了挥手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诺。”
曹正淳与殿内侍奉的众人，悄无声息地躬身退去。
……
嗡——！
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钟鸣，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大乾天宫之外！
这钟声不响，却仿佛直接在每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响起，带着镇压万古，磨灭大道的神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