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殿内针落可闻。
烈山老祖张了张嘴，那满腔的怒火与杀意，此刻竟是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——敬畏。
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之时，一道略显尖细，却恭敬无比的声音自殿外传来。
“陛下。”
一名身着暗红色飞鱼服，面白无须，气息却阴柔而深邃的中年宦官，迈着细碎的步子，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正是东厂督主，曹正淳。
他躬身行礼，动作一丝不苟。
“禀陛下，界外星空，各大侯府正朝着我玄黄界高速驶来。”
“看其阵仗，来者不善。用不了半个时辰，便会兵临城下。”
此言一出，烈山等五位老祖的神经瞬间紧绷，眼中重新燃起滔天的战意。
然而，龙椅之上的秦牧，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他只是轻轻地端起手边的神玉茶杯，吹了吹上面氤氲的灵气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他淡淡地开口。
“你，先退下吧。”
“喏。”
曹正淳再次一拜，随后便如同鬼魅一般，悄然退出了大殿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秦牧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来得好啊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
“我大乾，先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