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山河可是你元虚圣朝的宁王，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要灭一个天朝的储君，你就没什么表示？”
元虚圣帝闻言，眼皮都未曾抬一下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雷啸天这老家伙想看他笑话，甚至想借机挑拨离间？
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，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哎，说到底，宁王之子元昊那孩子，技不如人，在小辈的争锋中落败，因此丢了性命，也是他命该如此。”
“此事，乃宁王府与大乾的私怨。”
元虚圣帝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，看向雷啸天。
“如果我圣朝随便一个人在外面与人结了仇，我圣朝就要出面摆平，那我元虚圣朝成什么了？”
“又不是他们的保姆，你说呢，雷兄？”
雷啸天脸上的笑容一僵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那是，那是！元虚兄所言极是！”
他心中却在暗骂。
老狐狸！
真当本帝不知道你这老贼早就想拔除宁王府这根钉子吗？
宁王府势大，功高震主，元虚老贼怕是做梦都想他死。
眼下，借大乾这把刀，无论宁王是胜是负，都必然元气大伤。
若是胜了，他可以“治下不严”为由，削其权柄。
若是败了……那更是省了他一番手脚。
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！
雷啸天表面上不动声色，收回目光，再次投向场中的秦长生，那眼神，充满了上位者对将死之人的怜悯。
与此同时，他身后的雷千绝，脸上那劫后余生的恐惧早已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快意与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