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握双拳，重重抱拳行礼，声音嘶哑，却铿锵有力。
“陛下！八荒军团，大将军姜辰，拜见陛下！”
这一声“陛下”，蕴含了太多的情绪。
有麾下将士惨死的哀伤，有对秦牧力挽狂狂澜的感激，有看到人族军威的兴奋，还有一丝……淡淡的愧疚。
秦牧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，缓缓开口，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将军请起。”
然而，姜辰并未起身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牧，再度沉声说道。
“启禀陛下！八荒军团，愿意即刻归队，追随陛下征战诸天，荡平万界！恳请陛下批准！”
他的语气斩钉截铁，丝毫没有提及过往人族内部的恩怨与仇恨。
这让秦牧的眼中，闪过了一丝异色。
他饶有兴致地问道：“将军……难道放下了心中的仇恨？”
听到“仇恨”二字，姜辰的虎目之中闪过一抹深可见骨的痛楚与杀意，但他很快便将其压下。
他语气满是豪迈地答道：“启禀陛下！仇恨之事，属下此生万不敢忘！”
“属下只要一闭上眼，眼前浮现的，便是那些随我征战多年，却惨死在阴谋之下的兄弟们的面庞！”
“只是，属下更清楚，个人的仇恨，在人族的未来面前，微不足道！”
“属下深知陛下胸怀宏图远志，欲要带领我人族，立于诸天万界之巅！”
“姜辰不才，愿追随陛下，待有朝一日，我人族君临天下，再随陛下杀回故土，为死去的兄弟们，讨还一个公道！”
话音落下，掷地有声！
秦牧闻言，一直平静的脸上，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他放声大笑，声音传遍整片星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