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帝姗姗来迟,本帝还以为你带了什么了不得的底牌。”
鬼灵圣帝双眼微眯,嘴角掀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嘲讽。
“怎料你竟然只带了区区两个人,连麾下大军的面都见不着。”
“你等三人,是打算直接进那星海之中,给那些远古异兽充当塞牙缝的炮灰吗?”
嘲讽的声音在空旷的军帐内回荡,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冰冷杀意。
天妖女帝一双美眸流转,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牧,似乎也很想知道这个被苍狱圣帝极力推崇的男子要如何应对。
面对这堪称羞辱的质问,秦牧的脸色却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他依旧显得平和而从容,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半分。
“我虽只带两人。”
秦牧在圆桌的空位前站定,缓缓抬眸看向鬼灵圣帝,语气淡漠。
“但要取你的项上人头,却已然绰绰有余。”
“你若是不信,现在便可出手一试。”
随着秦牧最后一句话落下,整个军帐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原本有些嘈杂的呼吸声,也在这一刻齐齐一滞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势,陡然自秦牧那看似单薄的身躯中升腾而起。
那股气势沉重、古老、且霸道到了极点,宛如一尊自太古苏醒的绝代神皇。
在场的所有圣帝皆是脸色剧变,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千钧重压瞬间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。
这股气势,不仅没有因为修为的差距而显得弱势,反而比在场的任何一位圣帝都要强盛上数倍不止。